其实私下里她只是一个有些柔弱的小女人。用瑜伽连结心情的愉悦和康健,用感性的文字和哀婉的歌声表达本身的真实想法,用环保靠近大天下以及两人依偎着钻进一家影戏院充实二人小天下,她要的只是平实的生存和那些渺小末节中透袒露的小大方。